兰波转回脑袋看他们,似乎不明白这些临时组队的同事为什么会问出这个问题。

“就是之前啦,我们在聊之前在任务里遇到的事情。”

阿伊莎立刻接过话,笑嘻嘻开口道,“比如我和阿米尔就是多年的固定搭档,刚在安耳曼做完上个单子呢,把目标军队的一个首长打得脑袋开花咯。你还想听更具体的细节吗?超级带劲。”

说话的时候,她还在不停地看魏尔伦——但后者连半点眼神都没有搭理她,是彻彻底底的无视。

身为固定搭档的阿米尔无语拆穿她的小心思,“我看你只是想讲给弗雷尔听吧。 ”

“谁不喜欢又漂亮又听话的狼犬呢?”阿伊莎笑着承认,甚至相当直白而奔放的说道,“有好感就要先试着拐到……”

——她的笑脸一僵,没能说完这句话。

并非是魏尔伦做了什么,事实上,他还坐在原位,才刚露出相当不耐烦的表情,还没来得及起身。

动手的是兰波。

一柄30厘米长的卡巴1217军用匕首在兰波的抬手间疾驰而出,伴随“笃”一声闷响,锋利刃尖就这么擦着阿伊莎的面颊,牢牢钉在金属的车厢壁上。

在阿伊莎转动眼球、朝那边看去时,刀身尚因余力而微微摇晃,做过特殊工艺的刃身漆黑且冰冷,透着死亡暗渊那般的浓重杀意,不曾倒映任何活着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