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是兄弟,”
兰波淡淡道,“我只是恰好在废墟里捡到了他,而他恰好很有战斗天赋,训练后又只听我的话。”
就目前的训练进度而言,这是魏尔伦最好演绎的剧本——几乎不需要任何演技,哪怕被激怒到出手也能轻松找理由掩饰过去。
而要如何向众人体现出他的听话……
话音落下的兰波沉吟不过片刻,便朝魏尔伦抬起了手,五指微微张开,掌心对准他,就这么停在半空。
见到兰波做出这个举动的魏尔伦有些怔住,不明白他这个定格的手势代表什么意思——
但在那一刻,魏尔伦福至心灵,或者说是本能反应的,主动朝对方略俯下身,用脑袋轻轻顶了顶那只手掌,又蹭了一下。
即使他全程面无表情,视线也依旧紧盯着眼前这帮人,宛若一张紧绷着蓄势待发的弓,浑身仅剩警惕又戒备。
但从其余人的视角来判断,再没有比刚才的疯犬此刻主动蹭手的行为更具备说服力的听话举动了。
“你刚才做得很好,弗雷尔。”
兰波也顺势揉了揉魏尔伦的脑袋,将那头浅金发丝揉乱的同时,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他们这次临时配合十分默契,成功的让其余几人相信了他们的身份剧本。
“原来是这样,”
例如拥有深金短发的阿伊莎就微笑着眯了眯眼,“这样的乖狗大家都喜欢,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