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亚德·塔哈利,医疗兵。”

正在给大汉贴医用绷带的青年肤色偏深,茶黑色的短发打卷——与他的名字一样,大概率混有部分中东地区的阿拉伯血统。

他又指了指这个正在龇牙咧嘴的鲁莽大汉,“大卫·多诺万,原海军陆战队的狙击手。”

被念到名字的大卫哼哼了句谁也没听清的话,也不知道是不敢吭声,还是不好意思开口。

“贾米拉·阿迈勒,本地人。”

最后站在大卫身边的那位略年长一些的女性开口说道,边向友好地兰波伸出手。

“我也很抱歉,刚才没有及时制止他。大卫讲话实在太鲁莽了,他就是个没脑子的、遇事只知道冲锋的肌肉笨蛋。”——她又补充道,甚至戏谑耸了下肩,“你知道的,快乐教育。”

兰波从护目镜后仔细观察了眼她伸过来的手,关节明显粗大,虎口与指节上都有硬茧与疤痕,是擅长使用匕首进行近身格斗的优秀战士,或许也是个侦察兵。

“阿兰什·列维,他是弗雷尔·尼奥尔德。来自西亚。”

他伸出手与她握住,并补完这支队伍里最后两个人的姓名介绍。

目前来看,这支队伍里有狙击、侦察、医疗、近攻突击与远程火力支援,可以称得上是相当齐全,足以胜任许多要求复杂的任务。

“哦,我还以为你们是相依为命的兄弟。”

简单握了下手便分开,听完兰波介绍的贾米拉将目光在二人间一晃,落在那位刚才连她也没看清是怎么出手的魏尔伦身上,似乎仍在好奇。

或许她也想听魏尔伦主动介绍些什么,例如刚才用的是什么武器打伤了大卫——但后者依旧神情冷漠的站在兰波身边,对她的视线半点不感冒,也完全不打算开口。

一眼便知他的性格极其孤僻,也不打算与他们建立丝毫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