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魏尔伦已经习惯了兰波在执行目标上的干脆利落,对此没有任何异议。

虽然还是有些好奇兰波刚才收到的信件上到底都说了什么,但魏尔伦也清楚——兰波不想说出的事情,就算再问一次也不会得到结果。

说是用一天时间做准备,魏尔伦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兰波又一大早就出了门,只让他在家里等着。

思来想去,他索性边听着英语频道的电台,边在客厅做些简单的身体训练。

与语言学习同样,体能训练也是需要长期锻炼才能积累并保持最佳状态,为了达到兰波的期望,魏尔伦一直都以严苛的高标准要求自己。

直到临近黄昏,兰波才拎着一个又沉又重的黑色帆布袋回来。

魏尔伦正好洗完了澡,头发没有擦得很干,尾端尚且湿润着搭在面颊与颈侧,黏黏的,让他很不舒服地动手拨到一旁去。

“你回来了。”

当那双浅鸢色的眼眸朝兰波望过来时,仿佛连纤而长的睫羽也透出几许湿润的水汽,在眨动间显得格外柔软与温驯。

等那片刻的安静过后,兰波才开口,“嗯,我回来了。”

随即,他将拎回来的帆布袋打开,翻出其中一套衣服递给魏尔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