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虽然魏尔伦对国家间的博弈全然没有概念,但他在尽力理解其中的关键信息,并完全遵从兰波的指令。

而他这次的伪装身份,或者说,他和兰波的伪装身份是在西亚战乱区出身的少年,无国籍自由雇佣兵,精通各类枪械与徒手格斗,目前接受招募中。

对于因战争冲突升级而彻底封锁战区,禁止任何他国相关人员进入的中东地区而言,无国籍雇佣兵是最不受限制的身份,且比无国界救援人士行动起来要便利得多。

他们可以接受任意一方势力的招募,佯装为其卖命的同时也获得在战区自由穿行的通行令,趁机搜索任务目标的下落。

兰波从那堆资料里找出一张巴掌大的纸条——复印版本,但边缘能看出明显的撕裂痕迹,右下角还印有小半个规整的单词,一看就是匆忙从某本书里撕下来的,连字迹都极其潦草凌乱。

“情报部那边只收到一张署名安托万·吉拉尔的求救纸条,没有地址、没有联络方式、目前生死不明。”

依照兰波的指引,魏尔伦翻开安托万·吉拉尔的资料。

安托万·吉拉尔,法裔德国人,幼时跟随父母移居到德国,就读洪堡大学并成功拿到电子工程博士学位。

曾接受德国政府招募,为第一研究所工作五年直到大战爆发,因无法忍受自己研究成果被用于战争,遂冒险携家人前往加拿大,途径中东时交通遭到全面封锁,被困在交战区数日后,不得不向法国求救。

“安托万·吉拉尔已经背叛德国,他如果被救回德国,必定会以叛国罪押上军事法庭。为了生命安全,他只能选择为法国研发异能武器为代价,拜托法国派人进入中东地区,救出他与家人。”

兰波放下资料,神情淡淡——他不会对这件事发表任何评价,只会思考他们应该如何完成任务。

“我们有一天时间准备,后天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