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兰波了解的高先生而言,像上次去旁观魏尔伦测试那样穿着军装的场合总是极少的,他更喜欢穿得普通一些,与大街上任意一位生活普通的长者没有任何区别。
“还是这么敏锐,我的孩子。”
被识破身份的高先生愉快笑了起来,“我看见魏尔伦在空地上站着,是你给他的训练要求吗?”
工厂前的空地寸草不生,被阳光烤得炽热的砂土铺满视野内能见到的所有地方;甚至在起风时还能看见随之被卷动的细微沙尘,在脚边浮了薄薄一层,又被迅速吹散。
而就在空地中央,没有任何遮挡的位置,魏尔伦正以极标准的单手举枪姿势,纹丝不动的站在原处。
今日的阳光太过热烈,让他只穿了件黑色的无袖高领背心与同色战术长裤,外套则挂在兰波的臂弯间;即便如此,那头浅金色的发丝依旧已经被汗水沁透了,湿成一绺一绺的贴在颈间,连颤动的眼睫上都挂着细小的水珠。
一看就能明白他已经坚持了这个姿势许久,但依旧没有半声抱怨——即使是身为上司的高先生前来,也没能分走半分注意力。
他仍然保持身体的核心肌群持续发力,令举起枪的那只手稳稳地平行于地面,没有十分明显的晃动。
哪怕不用仔细观察,也能看见魏尔伦那没被布料覆盖的皮肤上同样覆盖着一层薄而密的汗珠,在细细地轻颤着。
“是,”
兰波开口回道,“针对魏尔伦的异能攻击方式,我在监督他进行瞄准精度的特训。”
虽然魏尔伦在【五月革命】基地里杀掉【牧神】的攻击方式是将重力压缩至极限的“黑洞”,但当时的他处于命令程式操控下的“解放状态”,与平常能保持理性的状态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