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表情没有惊恐、没有畏惧,似乎是欣然而主动地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划破了夜空。
在那层层叠叠围上去的人群里,没有兰波与魏尔伦的身影。
转天,他们的埃德蒙叔叔便坐车出现在西图昂宗教学院门口,称“他给这两个孩子找了个好人家,不必再劳烦学院”,就把人接走了。
兰波则早在昨夜便已联系上始终等在附近的安全部门人员,让他们来将维希斯·普林带走,押送往巴黎做进一步的调查与审讯。
根据最初调查的结果,法国第二厅下属反间谍部门怀疑政府内部有别国间谍,眼下正是揪出来的好时机。
至于关于这所宗教学院的另一桩罪行,则无法再像维希斯·普林那样调查得水落石出。
就在贝桑·托比拉死后第二天,蓬特诺夫人被发现于房间内自尽,线索彻底中断。
即使能查到那些资金的流水往来,也无人能再证明其来源非法了——在明面上,它始终都属于慈善捐赠。
但无论如何,这次的首要任务已顺利完成,兰波与魏尔伦终于能回到位于巴黎的安全屋内。
一路上,兰波都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情绪波动,好似属于摩兰·库什内尔的那个虚假人格已经从他身上被彻底剥离,仅剩下身为兰波的绝对理性与冷静。
魏尔伦则有些忐忑,不时就会自以为隐蔽的偷瞄兰波一眼,仿佛这样就能确认对方是否在生气。
可兰波的表情始终都太过平淡,让魏尔伦无法分辨,只好陷入某种无言的思想煎熬中。
“我记下了贝桑·托比拉说的所有话,”
在跨进家门之后,他再也憋不住的主动开口,“我可以作为人证,她们还打算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