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他的这一举动,让兰波误以为他对这瓶葡萄酒产生好奇,亦如口欲期的婴儿会喜欢将任何能够到的东西放入嘴里,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探索新世界。
[那瓶葡萄酒是旅店附赠的,太过廉价,味道也很劣质。]
对方开口道。
没有被营养液与培养皿隔离的声音十分清晰,每一个字都能让他听得仔细。
[等你考核通过,我就买一瓶高品质的葡萄酒来为你庆祝吧。]
而对方也履行了那份承诺。
——于是,他顺从地咽下了那口血似的葡萄酒,像一位甘愿引颈就戮的囚徒。
亦如此刻,魏尔伦再次听到兰波说出这个词语时,明知后者只是在扮演哥哥摩兰的身份,却难以抑制的想起那杯葡萄酒的味道。
在那股松木似的苦与刺喉的辛涩被吞咽后,吐息间缓慢感受到的,是更悠长而浓郁、透着一股新奇而浓郁的葡萄甜味。
这就是来自兰波的奖励。
而这次,分明仅是摸头而已,魏尔伦却睫羽低垂着,条件反射的吞咽了下——好似又在舌尖尝到那浅淡的、浆果熟透后的甘醇香气。
…………
在这次选拔过后,魏尔伦每周多了一节唱诗班的排练课。
据他上完
第一节课回来说,维希斯·普林似乎打算在圣典仪式上演奏新编的赞歌,需要他们在接下来的半个月内练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