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

在这段交流结束后的转天,外出归来的对方就送给了他一个名字,【保罗·魏尔伦】。

[我是隶属于法国特殊战力总局的谍报员,为了剿灭反政府势力才来这里……对,就是【牧神】藏身的秘密地窖,你昨天轰塌的那个。]

同样将名字改为他的原型体的兰波边做简短的自我介绍,边将顺路购买的一套新衣物递给他。

直到这时,他才脱下身上那件只有实验体才会穿的那块破布,换上正常的衣服。

[上面已经决定了你的去留,要么加入特殊战力总局,为法国政府服务;要么测试考核失败,被当成失控的危险品处理掉。]

兰波说出后半句时,他感觉那股陌生的、复杂的目光又落在了他的身上,像一柄看不见的直尺在量测数值。

[但是,你已经给我取了名字,]他停顿片刻,又补充道,[代号。]

[没错。]

那句从兰波口中说出的话语,伴随着窗外风吹过树叶时的沙沙声,仿佛还在他的耳边回响。

[所以,我对你的期望是成功。]

——当回忆如落潮逐渐褪去,注意力重新回归这间冰冷又苍白的观察室内,魏尔伦骤然抬头,看向兰波。

这是一场测试,只有他的失败后果是死。

换句话说……

在最后剩下的十秒内,魏尔伦终于举起右手握紧的那把枪,坚定地对准兰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