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在黑暗中都能随时找到一个可以放下那么多伪装和顾忌的朋友,就已经胜过太多。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默契地没有去问那两人这些年的生活,保持着一如既往的吵闹。而诸伏景光和降谷零也并不愿意抱怨过往的痛苦,单纯卸下了在组织的面具。

这就足够了。

他们推开那扇厚重的,带有繁复花纹的门,面前是一座富丽堂皇的宅邸,不过在先入为主的想象下,那奢靡中,似乎透露着点点死意。

外部的世界。

“是不是放太多人进去了…”

爱伦坡有些迟疑,

“算了,反正都是路人甲乙丙,但难得碰上似乎知道乱步君的消息的人……”

希望那位自称侦探的家伙真的有真才实学。他也很想知道在第三者的眼中,他和乱步君的差距到底是否真的存在呢。

如果他们实在没办法出来的话…

青年不无忧虑地想,

到时候让其他人带着答案进去吧。

只是答案已经一目了然。

“虽然先前对那位先生的恭维只是出于社交礼仪以及情报获取的方面,但经历了这个故事,我还是要真情实意的赞叹他的能力。”

故事已尽尾声。

但没人想说出那个谜底。他们似乎心有灵犀般,单纯地闲聊着日常生活的鸡毛蒜皮。

“那位乱步先生真的如此厉害吗?”

“超级,是你们完全想象不到的地步。搜查科那边甚至有人会把他的照片随身携带,自称是希望对方的智慧能带给搜查行动好运。”

萩原研二消息一向灵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