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这股浪潮不仅出现在横滨和东京,还出现在其他江户川先生出现并给予援手的警局。”
“那黑羽你和那位江户川先生……”
“是家人。”
与世隔绝的空间似乎能减少人心内的隔阂,黑羽结衣回答道,
“是比血缘关系更紧密的家人。”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上次见到你们的时候,他称呼你是他的助手,”
萩原研二若有所思,
“也难怪侦探社当时会全员出游,躲着我们。”
她耸耸肩:
“现在你们既然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下次有什么没有头绪的案子找乱步委托,可以报我的名字,打八折。”
萩原研二像小学生一样把手高高举起:
“提问——有优先权吗?”
“看心情可能会有。”
这片空间又沉寂了下来。
“算了,”
过了那么几秒,或者几十秒,又或者是几分钟,金发的青年洒脱地笑起来,
“我们也是该离开这里了,人造的幻梦固然美好,但现实比一切都更加珍贵。”
诸伏景光眉眼弯起,语调柔和:
“也是呢,之后还有很多事要考虑。”
“我和小阵平是不是给你们添麻烦了?”
“怎么会呢,再说了还有黑羽在,只不过——”
降谷零,现在又称安室透的青年眼神逐渐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