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身穿黑色风衣,一手插兜,洁白的窗纱打着圈,在他们中间的空地中轻舞。
只要一侧头,就能看到黑羽结衣在草坪上笑着和那群少年说些什么的样子。
他没有否认reborn的话语:
“也许大众确实喜欢那份正确性,但很不幸的是,我是被那份正确性否定的人。”
“那你就这么确信她会选择你吗?还是说,无论她选择什么,你都会祝福她?”
“我看起来这么像好人吗?”
太宰治不答反问。
少年的视线与世界第一的杀手在空中交接,气势隐隐和对方平分秋色。
“不过,reborn先生还请安心,”
外面的笑声与惊叹声越发大了起来,太宰治不欲在这里多浪费时间,摆摆手告辞,
“我是绝对不会伤害她的,无论在何时何地,任何处境,这份承诺永远有效。”
太宰治三步并作两步下去寻找她。
即使刚刚遭遇了些许刁难,他心情却难得的不错。
虽然他厌恶另一个自己如同厌恶他自身一样,但不可否认的是,那个世界给他看到了一条好的可能性。
他总不能比小姐嘴里“足够糟糕的成人太宰”做的还差吧?
转过楼梯拐角,女性的身影映入眼帘。他不自觉微笑起来。见黑羽结衣和他们聊得开心,甚至还给一群少男少女再次表演了一把魔术师的小手段时,太宰治不动声色地走到她身边,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仿佛在提醒她自己的存在:
“结衣,你们在讨论什么呢?”
又向那些还不熟悉的人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