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太宰,太宰治,先前有在沢田君的继承式上见过面。不介意我加入吧?”

少年们纷纷摇头。

黑羽结衣笑着给他解释:

“纲吉说昨天在训练途中看到了很不错的风景,问我想不想一起去。”

“不过,如果要去的话,一定还要经过reborn设立的训练区…”

沢田纲吉苦着脸,

“但姐姐的话一定不成问题!”

“…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纲吉。”

想起自己被某只大猩猩嘲笑的基本功,黑羽结衣一时无语凝噎。

“哦?这么说我也很感兴趣,可以和我多聊一些吗?”

太宰治顺势挤进话题,脸上挂着笑,那笑容却不及眼底。

沢田纲觉得面前的人有些古怪,又说不上哪里古怪,想着这是姐姐的同伴,只好放弃那份直觉,也介绍了起来。

“这样啊,很厉害呢,沢田君和你的同伴。不过这么看,难道六道君没有一起参与吗?”

“呃,太宰先生说的是骸吗?他最近没有出现过。”

沢田纲吉迷茫地回答。

“欸——可他昨晚还在吵我清梦呢,那魔性的笑声让我一晚上都没有睡好,”

太宰治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总不会是在逃避身为彭格列守护者一员的训练吧,还是说,我想起来了——”

“他之前是不是和云雀同学起过冲突,是被打怕了吗?”

棕发少年总算知道自己一直作响的超直感在提醒自己什么了。

远处宣称“讨厌与人群聚”却没有离得太远的云守,云雀恭弥的那双丹凤眼已经冷冷扫向四周,与此同时,有在一片草坪上完全不会出现的樱花花瓣,在空中悄然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