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迅速意识到了不妙,不仅将自己来的痕迹全部抹除了干净,并且再次确认对方的收藏除了刚送出去的那瓶酒外没有任何一个缺位的角落。
也就是说应该不是黑羽结衣一时兴起干的事。
没想到就在离开的时候,还是被一位意外出现在现场的人目击到了。
“那高桥先生为什么又要在那个时间点来这里?”
安室透反唇相讥。
“我……!”
秘书脸色几经变换,终于闭眼,咬紧牙:
“事实上我收到了一封威胁的短信,说手里掌握了我的这些年的某些不良证据。所以我那时是……去找证据的。”
“说清楚点,是什么有关的证据?”
“……”
高桥哲也还是分得清杀人与经济纠纷量刑的区别的,因此他纠结了很久,还是低声说道:
“老板不常看店内的账。这方面通常交给我来负责。所以偶尔会有不太明显的收入差我并不会计入账内……”
“是职务侵占。”
安室透干脆利落地概括。
“因为那份实际的账本只有我一个人拥有,并且被我藏在隐藏的匣子里。所以我当时急着回来,看它有没有丢失。”
秘书的手机以及那无可奈何交出去的账本被封存在证据袋内。
“你呢,安室先生,你有什么想要解释的吗?”
两位死者在死亡时间附近出现的青年以及一位最后一名见到老板的客人都是嫌疑人。目前只剩下安室透一个人没有排除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