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牛郎也纷纷赞同,暂时洗清了她的嫌疑。
“那你们两位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是被冤枉的。”
秘书黑着脸回答。
“高桥先生经常被老板责骂,偶尔会有些冲动,也不意外吧。”
秋田构,就是报案人,在一旁插嘴。
安室透也挑高眉毛:
“作为秘书对老板心存怨念也是很正常的,不是吗?”
“那可是给我发工资的人,如果不是老板当年的知遇之恩,我也不可能走到如今到这个地位。”
高桥哲也先反驳了他们的假设,随后将矛头指向最后一位场内的嫌疑人:
“我倒是觉得安室透的可能性最大。他不久前才来,结果没多久就一举拿下店内1的营业额,这放在一般人身上根本不可能。并且,”
青年犹豫了下,
“我凌晨4点我想来这边取东西的时候,恰好看到他从老板的办公室里偷偷摸摸走了出来。”
……!
全场都震惊地看向了金发的服务生,只有他本人露出一个苦笑。
那时,安室透在做什么呢?
他本来想在没有人的时候找对方谈一谈。
公安的证人保护计划已经为这位先生准备好了,只差一场完美落幕的剧本,根据对方以往的资料来看,他有信心说服这人。
夜店通常下午才营业,凌晨才歇业。他等了很久,好不容易等到其他人走光,正好是他们接触的最佳时机。但没想到安室透一进去,就发现了死去不久的老板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