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中原中也转述的旗会成员面面相觑。

良久,钢琴家试探性地提出一个想法:

“青春期?”

“不会是真的——”

“闭嘴。”

众人异口同声。

“那孩子不像是有那根筋的样子。爸爸好伤心啊。”

“好恶心,情报官,你每天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啊!”

“因为——我可是观察了好久的小结衣,才将她邀请进来的,一下子和外边随随便便什么人这么亲密,真是让人不爽啊。”

不管其他人嫌弃的目光,长相俊美的青年一手成拳,敲在另一只手上,恍然大悟:

“唔姆…总之先去见见看。”

“这家伙已经完全在自说自话了吧…”

“听起来很有意思呢。”

安室透正在尝试穿过一条小巷抄近路。他最近总是会收到内容相冲的命令,地点在帮派火并中间的工作,时间和正常人作息完全不同的蹲点,但以他的身手还算平安无事。

自从上次他那些当众精彩纷呈的发言还没有被对方当众否决后,琴酒看他的目光就格外意味深长了。

“能攀上那个女人,看来你这张脸倒也不是一无是处。”

他也因此被在前期的准备工作留了下来。凭借着优异的外貌和左右逢源的社交手段,再加上一点对干部小姐的倾慕,和他打交道的港口afia成员偶尔也会透露一些不错的情报。

加上他“我只是想更了解那位大人一些”诸如此类的发言,更是不遗余力地营造了八卦的土壤,所以,其实目前大部分港口afia的流言背后都有这个男人的身影。

尽管最近因为什么奇奇怪怪的条例少了不少,他也算收获颇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