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不是没看到景光偶尔投过来暗含担忧的目光,但他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早在进入黑暗世界之前,他就提醒自己,要不顾一切向上爬,只要他越快升到高处,就能越早地拯救那些无辜的人群。

何况,黑羽结衣对他们的态度一如既往,似乎除了两人的立场外,什么都没有改变。那份愧疚,不趁着时间尚短去利用,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前面有人在他的必经之路上。

那人靠着墙壁,阴影打在他的帽檐,让安室透看不清对方的脸。男人似乎在这里已经等了一会,听到脚步声,随意地偏过头:

“如果是横滨人的话,我会称赞他有勇气。但你不是本地人,所以我只能说你一句愚蠢了。”

帽檐抬起,下面露出一张在外界会被不少女性疯狂追捧的昳丽的脸庞。

安室透谨慎地停下步伐:“我可不认为有谁会在这座城市公然对港口afia的客人出手。”

轻飘飘地点明了自己的身份。

“反正这座城市的暴乱那么多,被卷入一个两个倒霉蛋也不意外,尤其是觊觎不属于自己东西的臭虫。”

“啊,说的难道是我和黑羽小姐的事吗?”

“…离她远点。”

“这位先生,你又是以什么样的身份来警告我呢?难道说,是追求者吗?”

“把你那些肮脏的心思都给我收起来。她和你这种从泥潭里爬出来的家伙不一样,别把你在牛郎店待了三个月的话术和手段用在她身上。”

“如果我拒绝呢?你情我愿的事,这位先生有什么资格干涉呢?”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无非不过是利用她的好脾气来给你当踏脚石,你这种人我见多了,自以为自己手段高超,实际上只是个人渣罢了。”

青年的脸色冰冷,手中有什么东西隐约泛着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