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羽结衣揣摩着自己可能会对后辈的称谓,

“你是在什么时候进入港口afia的,是森首领还在位的时候吗?”

他被问的一愣,随后摇摇头,

“是太宰先生成为首领的当天,太宰先生亲自从孤儿院接回了我。”

“那你又为什么会这么笃定呢?也许我们之间的关系并没有你想的那么亲近。”

“黑羽小姐明明才是最在乎太宰先生的那个人吧,”

中岛敦不理解地说着他知道的事实,

“那个时候,我们都知道太宰先生是真的打算跳下去,如果不是黑羽小姐的话…”

她的表情凝固了,仿若一座雕像。

“黑羽小姐?”

中岛敦试探性地喊了一声,不知为什么,老虎的直觉在嘀哩嘀哩作响。

虽然带着笑容,但干部小姐的眼睛仿佛要喷出火一样,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说,

“没什么,你、继、续、说。”

这究竟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未来。

中岛敦还想再为首领多辩驳几句,门又被敲响了。

室内的目光齐齐聚集在门口。从那缝隙中,一条深蓝色的呆毛蹦了出来。随后是小姑娘面无表情的上半张脸。

“镜花酱,是你啊。”

白发少年显然和来人很熟悉,他语气也柔软了下来:

“怎么了吗?”

“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