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的少女用另一只没有插入针剂的手覆盖在了自己的眼上, 良久, 她勉强保持着声线的稳定:
“…有墓碑吗?”
太宰治像是被那话语中的悲戚烫到一样, 垂下眼:
“…有,如果小姐需要的话, 我可以让中也陪你过去。”
“好啊,我以前可是承诺过那群家伙, 会给他们在墓前开瓶香槟的——真是怠惰的笨蛋们。”
太宰治像是逃避般飞速略过这个话题:
“如果要对付魏尔伦,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中也出马,不过很可惜,他现在在出差,我已经通知他立刻赶回来了,加上魏尔伦作为欧洲的暗杀之王,蓦然闯进完全陌生的环境,他不会立刻擅举妄动的,小姐暂时不需要担心这个。”
即使到了谈话的末尾,黑羽结衣也没有问过关于首领之位更换的任何事。
仿佛已经坦然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倒是她实在看不惯对方欲言又止,满怀心绪的样子,于是青年被她以“首领应该忙于公务”的理由赶走了。
不多时,又有人礼貌地敲敲门,在得到里面的人的允许后才推门进来。
“黑羽小姐,您还好吗?”
中岛敦去而复返。
对方担忧地坐在了他的首领刚刚坐着的那个位置。
“是什么样的任务让您受伤了?太宰先生的话,应该不会允许这样的可能性出现才对。”
“出了点小意外。”
黑羽结衣听到这话,结合之前太宰治那些近乎自毁的举动以及那些话语,她试探性地说,
“反正那家伙比我还不在意自己的生命,他又有什么资格管我。”
语气冷淡。
“请您别这么说,即使是我们这些局外人来看,太宰先生也是相当在意您,尤其在那次之后——”
“中岛…敦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