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这个润色可是相当大胆哦。

槿姬先是瑞思拜,之后也随着淑子的话伤感难过。

“就像这本三男捧一女的话本子,其实原著写到一半就不怎么丰满了,很有虎头蛇尾之感,只在留下的寥寥大纲里写出了女主从歌女最后成为引领京城流行的侯夫人的结局。而最后一页脆弱陈旧的纸张上只剩下一句单薄的话:(注)

“‘绣娘王宛长女,几度无女德,终究难违训。遵父命出嫁前夜封笔。此后相夫教子,无力闲情天马思’。”

被淑子重新润色装订的书籍上这段话此时平整地躺在光洁的册子上,而之前橘典侍带着淑子在书阁翻出来的原本册子上,这一页的留言氤氲着墨迹,不知浸透了谁家女儿的斑斑泪痕。

“这本册子能重见天日实属不易。我们见识到了这新奇的故事,却不知道作者的名字。”

槿姬掏出手帕,慢慢地抹眼泪,这个时候任谁都能看出来她的迟暮。

“是啊,可是让我更感触的是,我们不知道这出嫁后封笔的女孩姓甚名谁,却知道了她的母亲是位绣娘,名字叫‘王宛’。”

“以后,还会有更多的读者知道她的母亲。只要故事不断,绣女王宛的名字千年不绝。”

两人之间出现了短暂的安静,只能听见院外的小鸟啁啾。

还是槿姬打破了沉默:

“这本就算了,剩下的呢,是不是都是你搞出来的?”

淑子:被你发现了呢~

(背手手吹口哨望天)

“是啊,我有时候也有些奇思妙想啊。”

“这些新奇的故事,如果能让大家闲暇时笑一笑,笑过后想一想,我也就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