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条妃子转过头, 不想回忆那段对自己堪称是侮辱的经历。
“说吧,你想怎么对付这俩人。”
在葵姬思考的时候,六条又转向夕颜:“你这一刀就解恨了?”
“不是说不会把我怎么样吗?”
显然,源氏被手撕n次之后已经学会不和贵子大人讨价还价了,而左大臣还有点力气叫嚣。
“好吵。”
六条看着葵姬:“想好了吗?还想不好我就不管你了,直接开撕了。”
“今天我的法力格外高强呢桀桀桀。”
在六条再次召唤的黑雾中,生前一向高傲无匹的葵姬有些茫然:
“我怨恨吗?当然。可是我竟不知道该怨恨谁。”
“我的父母那么疼爱我,虽然比不上疼爱这两人,可放在别的人家,谁会不说他们是最慈爱疼宠女儿的长辈呢?”
“我家世显赫、生活优渥,有最俊美的丈夫,我怎么能‘恬不知耻’地说出怨恨?”
“可是,我为什么,也不快乐啊……”
葵姬越说越迷茫。
“明明我比源氏大了那么多岁,在我对未来夫君心存幻想的时候却被告知要嫁给一个不懂事的十一二岁的毛头小子,只为了满足父亲想要他成为女婿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