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知道,就算没有她,你这场宛如小儿过家家般的闹剧也不会成功。而她,也只不过是为了借此机会给自己的年轻时光画上一个句号罢了。”

随着淑子温柔的话语,源氏再次泪崩:“我那么爱她……我远比想象中的要爱她,我原来比爱藤壶母后还要爱她,可是为什么啊……”

他就着淑子染着熟悉的茶香的衣角哭成一团。

他真的想不清楚,也更不能接受,紫姬宁可用下药这种方法,也要残忍地切割掉两人的过往。

“如果她还在你身边,你会让她出去游玩吗?”淑子垂眸。

“不会啊呜呜,她是高贵的太政大臣夫人,怎么能出去呢?”

“可是她想啊。”

源氏依旧在哭,可是不说话了。

“如果她想要出家、想要搬回二条院,你会由着她吗?”

……

“如果藤壶母后说的不情不愿你听进去了,你还会强迫她吗?”

……

“你做出一系列的决定不过是因为你想,可是你怎么不问问,她们想不想呢?”

在源氏依旧喃喃“可是女人都应该是这样”的茫然无措里,淑子轻柔但坚定地抽出被他如同溺水之人紧紧抓住浮木一样的衣角。

“女人,是人。”

说罢,淑子准备离开,却被惟光拦住。

“请求您在六条院休息一晚吧,一晚就好,我真怕主君出意外。”

“夏之町和春之町的房间任您挑选。”

胡子拉碴、满目血丝,看起来像是比源氏老了二十岁的惟光跪下求着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