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一说一,目前已经没什么能让他鞠躬尽瘁的地方了。

因为源氏太政大臣,在尚侍对朝堂的通知下,已经是众人皆知的“卧病在床”、“难出家门”的“病人”了。

遑论上朝参政、接触外界了。

“主君……”惟光愧疚又担心地看着面前娇弱无力、迎风流泪的老白花。

“我不怪你惟光,我不怪你、不怪顺子,不怪任何人。”

“若你想帮帮我,能替我请尚侍过来吗?”

源氏伸出双手,试图接住吹拂来去的风,却只留一抹徒劳的叹息。

万事恍惚酒凝愁,微风非旧人空瘦。

“为什么呢?我对她不够好吗?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淑子来到六条院的时候,源氏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这才是他的常态。

看来只有和左大臣这些年的交锋让源氏精神抖擞一些,抛去那些,他还是那个倚栏望月的eo怪。

“我对她不够好吗?我对你不够好吗?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要这样伤害我呢?”

不知是不是彻底泄气了,源氏拉住淑子的衣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就像是彻底被风雪摧残的小花,倒在了淑子这株挺拔的大树下,娇弱无力、想要逃离,却又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