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您能和我说说吗?”

铜镜中,依旧挺直脊背的女人开口了。

只听对方回复:

“也没有那么复杂, 你们都遭遇了死劫,灵魂本就该消失在原来的世界。”

“这也算是夙世因缘吧,你们的意识又到了对方的世界,在这两个完全不会重合影响的时空瞒天过海,留下了那一点微弱的生机。”

安倍大师缓缓讲述着当年他窥探到的一丝天机。

“我预感到了你会带来改变,就为你留下了玉佩,稳定你的魂魄。你不会怪我吧?”

哪里会怪呢?

哪里能说怪罪呢?

“淑子能代替我承欢膝下,避免了让我的长辈担心;我也孝顺了母亲多年,全了淑子的心愿。这些都是命运吧。”

是真是假已经不重要了,如今到了她这般年岁,就算是看不开,也必须能看开。

两人饮下逐渐变温的茶,说着皇城的大事小情。

从接任斋宫、带着母亲离开了困住她半生的皇城、一起前往伊势的二公主,到和养母栉笥姬一起养猫弹琴、侍奉长寿的皇太后祖母的三公主;

从跟着冷泉院和秋好皇后一起不搬家、每天喝茶养花、早睡早起的承香殿女御,到成为了新的“族长”,每天带着近江君在家中大发雌威、指挥家臣的弘徽殿女御;

从别院仍然狗狗祟祟摸爬滚打的朱雀院,到朱雀院那个被压制得比父亲当年还窝囊的儿子今上帝,到桐壶和梨壶的两位女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