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父亲端药的女御听见最后这句话,直接拉下脸,把药碗在父亲身边重重一放,汤汁飞散,直接溅到了左大臣的老脸上。

“父亲您清醒一点,大哥已经走了一年了!”

“是我、尊贵伟大的弘徽殿女御在保护你们!”

葳子没好气。

“还有,别再想着那个惟光受罚的事情了,父亲您混迹朝堂,还看不出来尚侍的意思吗?”

“他的女儿藤典侍已经明摆着是尚侍满意的接班人了,尚侍的养女玉鬘也基本接手了殿司的事情了,还有皇后那边的女性属官……”

“我一个后宫女御都能看出来的事情,您就别掩耳盗铃了吧!”

“内亲王都代替陛下祭祀了,您觉得,皇太子的未来会很舒服吗?”

在女儿犀利的语言下,没有自家血脉皇嗣的左大臣还勉强算是旁观者清,他比脑子里都是梦幻泡泡的源氏清醒一些,但还是想挣扎一下:

“可是,毕竟是内亲王……皇太子不是没有男丁,这真的可能吗?”

“怎么不可能?要是父亲您是陛下,我都想争一争!”

“如今您这么拖后腿,我不是也在好好照顾您吗,不比那些蠢蠢欲动争家产的弟弟们强?”

在女御的pua下,左大臣闭眼深呼吸,试图压下去渗血的胸口的疼痛。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对着葳子第一次显露出了宠爱之外的重视神情:

“他们不争气,我会将依附于咱们家的官员名单交给你,之后这个家就拜托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