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个看起来不堪一折的美人,源氏此时的表情却是咬牙切齿,显然曾经恨不得日日亲近的宝贝女婿此时已经成为了厌烦至极的塑料女婿。

“等新的继承人长大,那就是我们家的孩子的天下了。”

无精打采的夕雾看了一眼老爹,还算有脑子的他直觉事情不会像父亲的美好设想这样进行。

但他有脑子没精神啊,现在还沉浸在失去“好兄弟”的痛苦中呢,想着父亲不走心的安慰,也懒得开口。

谢天谢地,他终于不记得对二公主的想入非非了。

果然,割以永治。

沾了女儿顺子的光、被尚侍开恩放出大牢、无论何时都对源氏“忠心耿耿”的惟光守在源氏的病床前,细细听着主君梦中的“光辉未来”。

和自觉手握“筹码”畅想未来的源氏不同,物理意义上“心胸宽阔”的左大臣一边等着胸膛伤口的愈合,一边和葳子研究以后的走向。

是的,好大儿柏木离开后,看着心思都在妻子家的二儿子红梅和其他只想着争家产的不争气小儿子们,无奈的左大臣只能开始学着在决策上重视疼爱的女儿,和她一起讨论家族的未来。

注意,这里的女儿特指弘徽殿女御,其他的女儿在他这里没有半分存在感。

“源氏那个小人还以为有了桐壶妃的儿子就有了全部,可是真的会是这样吗?”同样在朝堂上混迹了大半辈子的左大臣嘲讽。

在带到伤口的时候,他还抽了两口气,像是一条在病床上扭动的虫。

“惟光那个老东西,下手真狠啊……我这把老骨头居然还能活下来。”

“是不是柏木在保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