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总觉源氏晦气。”
“当年克母后,如今克我。”(见《身世》章)
“现在没心情和皇太子眉来眼去了,却又让明石夫人进宫陪桐壶妃了,谁不知道他在等孩子出生后押宝。”
果然,对冷泉隐瞒他和源氏的真实关系,真是为淑子省了不少麻烦。
“还有左大臣,还想着给他那个二儿子红梅求官职,真是钻进权眼子了,怎么源氏就没把他弄死……”
不愧是打不死的小强二人组啊,还不能起身呢,就又开始搞事情了。
冷泉很是看不惯。
“想想他们之后还能帮着承子当杀鸡儆猴的‘鸡’,别生气了。”淑子就像安抚幼年的小冷泉时一样劝慰现在这个大冷泉。
“承子还是太小了啊……”
想起宝贝女儿的年纪,连着裳都还没举办,冷泉感慨。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淑子为冷泉吹了吹冒着热气的补汤。
“已经百年来都没有女皇了,直接推承子上去是要有个过程的。”
“况且,眼下有个黑锅需要咱们的皇太子接住。”
在冷泉虽然因疾病疲惫但是越来越明亮的眼神中,淑子说道:
“无论是阴阳寮的大师,还是有经验的农人、甚至有耕地的和尚等人,都按照经验判断明年京郊会有不大不小的旱灾饥荒,在外面的安倍大师也夜观天象、送信预告。”
“国库的粮食是够用的,我们能保证百姓不会因此丢掉性命。可天灾这种事情,明明我们不可控,却是需要帝王下罪己诏的。”
“我的孩子们肯定不能说自己无才无德,不论是你还是承子。”
“所以……”
冷泉的嘴角已经抑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