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浪费时间了,准备好草席吧。”
在花散里毫不客气的送客下,知道大势已去的右大臣摘下了头上的纱帽,苍老的背影越加佝偻。
后凉殿的内室回归寂静。
“看见外祖这样,你也不好受吧?”淑子的声音轻轻回响。
侧边房间,同样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皇太子膝行到了淑子面前。
“我不是故意的,舅舅说他们已经情投意合、只是您——不是,是藤长官(花散里)不同意,我才牵线搭桥,不让有情人分离的。”
“尚侍——老师——您原谅我吧。”
怎么哭哭啼啼就被污名成小女儿情态了呢?瞧瞧,这个世界的男人真是一个比一个会哭呢。
“新来的掌侍若不是我的女儿、不能与我和藤长官说上话,你还会为此大动干戈吗?”
“麻烦乳母将东宫的侍女们偷偷布置了任务,皇太子真是不辞劳苦啊。”
“你也许没想干坏事,可万一成了呢——你也不过是个顺水推舟的无辜人罢了,我说得对吗?”
被淑子戳中心思的皇太子“哇”的一声,伏地哭嚎。
“行了,你也是个大孩子了,都和太政大臣家快议亲了,收起这副样子吧。”淑子冷眼旁观他的哭嚎。
“以后你的外祖父就帮不上你什么了,你自然是要找个好岳父啊。”
听见外家的势力彻底没有的皇太子哭得更大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