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高昂着头颅的样子,就像一位勇士。
不,克服了自青春期依赖笼罩在自己身上、被黑暗的世道强迫美丽的阴影的玉鬘、亲手打碎这层恐惧的玉鬘,这一刻就是勇士。
“你做得很好。”
回廊下,淑子和花散里对台阶上从惊讶、到不安、再到得到安慰后释然的玉鬘展开了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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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尚侍、求求长官吧,老臣身为父亲,没有教好这个儿子,可那是我的长子啊,求您将他从监狱中放出来吧——他的眼睛还瞎着啊!”
右大臣一夜白发,此刻已经顾不上所谓的仪态了,为那个几十年来第一位有幸蹲大牢的大贵族髭黑求情。
声泪俱下、言辞恳切,任谁都能听出来这份爱子之情。
淑子却无动于衷,在她身边的花散里也面无表情。
“那也是内大臣的长女——那也是我和尚侍的长女呢!”花散里咬牙切齿。
怎么,就你家孩子值钱吗?
淑子接话:“别说那是我们的孩子,就算那是出身市井、无父无母的小女官小侍女,都不应受到这样的对待!”
“如果你说品德,那贵公子败坏的人品和几乎没有的道德使他和女孩子们相形见绌;如果你说身份,内里的年轻人都是我的女儿,你又有什么立场在这里哭诉?”
“你表面在哭儿子做错了,实际想的却是为什么这个错事没有成功吧?”
“如果真的被那畜生得逞,你今天是不是又会哭哭啼啼,诉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最后让我们捏着鼻子认下这个见鬼的女婿?”
“哐”,淑子将茶杯重重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