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条院的五节小姐,决不能留下“轻浮”的名声!
尤其是内大臣家的,想都不要想。
他们家的空气都不能让顺子吸入,有毒!
但源氏实在没想到,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这是夕雾公子的信啊。”惟光捂住夫人的嘴,小小声。
“你以为我在愁什么?如果是那些浮躁的小子,我都不能让这封信出现在咱们家!可是夕雾公子拜托咱们大儿子送来……太政大臣唯一的公子啊,我,我……”
三十多岁的惟光无助得像个孩子,无力抓头发。
怕得罪少主,又怕影响女儿考试,更怕女儿失去姻缘,也有点羡慕明石一家人(尤其是明石姬的父亲)……
这样的顶级富二代,世上谁不眼热啊!
“你干什么夫人啊啊啊啊!!!!”
看着夫人的动作,惟光一跃而起,发出高亢尖叫,就像是后世被烧开的水壶。
只见夫人将这封信毫不犹豫地塞进了炭盆里,又在上面加了两块烧红的炭,将可怜的洁白信纸压得乌黑褶皱、不见原型。
“你明天去和夕雾公子赔罪,说家中的小子不懂事,弄湿了那封信,也不知道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你当面去请教。”
噼里啪啦的信纸消亡的声音中,夫人异常冷静。
“他若有心,就会当面和你提亲,我们不是大户人家,可就算是他们家的臣子,顺子也不能被一封轻浮的信轻飘飘地娶走;”
“若是无心,就当做这件事从未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