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好事吧?”

离开女儿的房间,惟光仍然有些不安,不断苍蝇搓手。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夫人心细如发,“别是学了你那沾花惹草的好主君吧!”

“哪有的事,这些年我都改了!”

这是真的,早些年惟光也有些露水情缘,但随着须磨一行他也差点嘎掉(毕竟下雪的时候大源只会瘫在床上哭,惟光等人却要顶着暴风雪修房子),回京后更感谢含辛茹苦照顾母亲、教养儿女的夫人,又真心疼爱孩子们,外面的情缘也慢慢断了。

“你看看这个。”惟光神神秘秘地拿出一封信,回房后交给了夫人。

“深闺人似燕,盼君再翩跹——这是哪家登徒子的情书,不成体统!”(注)

看清这是给女儿的求爱信,且言辞轻浮,夫人破口大骂。

“咱们女儿也算是太政大臣家出来的五节小姐,这些臭小子们哪有资格——”

“如果就是太政大臣家的情书呢?”惟光幽幽开口。

“他都多老了!要不要脸!!!”夫人尖叫,声音简直是冲破云霄。

即使每次节日拜访的时候夫人都感叹主君的容貌美丽不见岁月痕迹,但那也不行!

“不是不是!这是无稽之谈!”惟光赶紧反驳。

源氏这回倒是还算正经,可能是这是家臣的女儿需要顾忌一下?也可能是因为顺子不在他的审美点上吧。

划重点:顺子不像藤壶母后。

于是源氏不仅自己没有骚扰这个年轻美丽的女孩,还为了二条院的名声,拦截了不少外面毛头小子的求爱信,比如柏木和红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