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壶帝的在世意味着她们当年的辉煌,在这里,她们怀念的又何尝不是青春年少的自己和逝去的青春年华呢?
前皇太后没有露面,她的正当理由是在娘家养病,真实想法是就算没病也不想来。
为了这个,肚子里能撑游艇的源氏还专程去探望。
连朱雀帝这个儿子都不来请安的前皇太后一边感叹这小白脸有点良心,一边又遗憾当时怎么就没摁死他,十分分裂地拒绝出席法会。
法会当天,大极殿内垂挂白色和墨色帷帐,在先帝的灵位前还另外供奉了庄严的佛像。
冷泉恨不得把所有的高僧都请来祈福,北山寺的大爷天团也再度出山。
在佛像的注视下,众多穿着体面袈裟的法师们盘坐在刺绣莲花的纹毡上,手持泠泠作响的金铜法器,用专门练过的庄严声音发出了绵延不绝的诵经声。
这些诵经声和着殿内缭绕的檀香,围绕在桐壶帝的灵位四周,经久不散。
在灵位最近的地方,由冷泉牵头,朱雀院和源氏虔诚跪拜,口中念念有词,诉说着对他的思念。
说着说着,从源氏开始,冷泉和朱雀依次哭泣,之后太政大臣也开始哀嚎,王公们墨色的礼服上逐渐出现了斑斑泪痕。
淑子在冷泉的身后,郑重地向桐壶帝上香,希望他保佑自己和冷泉。
也为桐壶更衣悄悄上了一炷香,希望她来世幸福,不要再被欺凌侮辱了。
时刻注意着淑子动作的源氏再次泪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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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会持续了七天七夜,在这场盛事结束之后,高僧们回到寺庙继续修行,余下的官员们都休息三日,再上朝商议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