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关于明石女公子的事情,两人都闭口不提, 这件事也就暂时搁置下来了。

淑子也和女官们忙着准备桐壶帝的法事,这是他去世近五年的第一个大法会。

之前由于皇太后的芥蒂,除了藤壶皇后的祈祷外,偏心眼老头儿硬是没有个正经的周年祭奠。

这回,在源氏、朱雀院的愧疚,和冷泉的怀念下,这场法会将会无比十分盛大。

虽然前面两个人根本就不是在愧疚一件事情呢。

女官局全员被调动起来,淑子作为尚侍,更加名正言顺地和前朝管理礼仪的官员交流合作、协商共举。

在商议之时,淑子永远都坐在上首,逐渐开始不加帘子限制自己的发挥。

有时仅仅拿着扇子意思一下,但没有人敢有任何非议,即使有些官员在家中意思意思喊几句“牝鸡司晨”的口号显示“雄威”,到了淑子面前,仍然恭恭敬敬。

看着目之所及的、手下或者不是手下的官员们对自己点头哈腰、对自己的指令无不遵从的样子,淑子感觉比夏天吃冰饮还要爽。

权力,果然就是最好的chun药。

孝顺的冷泉取消了夏天的五坛法会、秋天的行幸、秋冬交际的丰明祭和五节舞会,一定要为父皇举办最好的祭奠。

到了初冬,桐壶帝的周年法会开始了。

寒风吹不散法会的盛大,皇城内外皆笼罩在一片庄严肃穆之中。内里收拾好了紫宸殿,所有官员和后宫妃子都在此悼念桐壶帝。

藤壶母后和其他桐壶帝的女御更衣们赶回来为这个曾经的丈夫祈福,大家神情哀戚,也有说不清的怀念,毕竟时局更改后,除了极少数有子女的妃子们,其他人的生活即使有淑子等女官照拂,也还是今非昔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