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房内传来惊呼。
左大臣的夫人从产房内焦急地跑出来,面色惶惶,完全不顾自己贵妇人的身份,忙着呼喊法师准备替身童子(某种玄学工艺品),准备开坛做法。
虽然知道这个时代的法师有点用处,但淑子还是心里打鼓。
悄悄靠近源氏,她低声耳语:“之前咱们整理的手册呢?有靠谱的医师和产婆吗?”
循子女士和四条夫人最近根据她们的经验又添加了部分内容,她也交给源氏了。
“我都交给老夫人了。放心吧,没事的。今天的法师是著名的大师呢。”仿佛对牛弹琴,你说天来他说地。
三位中将在旁边凑近了这两人,竖起耳朵偷听。
“是啊,今日的大师法力高强,内里的阴阳师也到场了,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况且那么多女子都平安生产了不是吗。”他开始插话。
源氏赞同点头。
淑子气得把头朝向另一边——幸存者偏差,面前的都是没事的,出事的早就没法说话了!
就像卖降落伞的商家,全是好评。
淑子一边为葵姬祈祷,一边盘算着正式的手册里还要添加什么内容。
随着法师作法,葵姬似乎更痛苦了,惨叫声越发剧烈。
淑子带来的女官侍女中,有几个未婚的都开始害怕了,挤在一起默默祈祷孩子快些降生,不要再折磨母亲了。
其中一个姑娘想起了难产去世的母亲,感同身受,哭得精心修饰的妆都花了,也不在意自己的形象,依旧双手合十。
“有厉鬼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