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瑭这才笑着离开了。
李纨眼角见着他走远了,才敢呼气,心里多的是不甘心,“真是,一点儿都不尊重我。他算……”
“母亲!”贾兰呼出一口气,“你要想儿子以后前途明亮,那么你就不要对大爷爷那边心存怨恨。更何况,大爷爷他们都是按照礼法行事。礼法无错,您说两句抱怨话,那便是您的错了。若是连累了我不被大爷爷他们待见,我以后可就是要孤军奋战的,也不知会与环儿叔叔距离多远。”
李纨听到贾兰提到这些,被妒忌蒙蔽了的心,终于是清明了许多,当即不敢再说,回复了沉静无争的模样。
贾兰其实很是希望,母亲能再遇到对她好,愿意娶她的人。他已长大,就算独立留在府里,也能好好地读书的。
回到了将军府,男的都去了贾赦那边院子的前厅里,里面烧着几盆银丝炭,暖洋洋的叫人再也不愿出去吃冷风。
季城是很久不见贾瑭的,先是感叹曾经护着的少年终于长大了,“还考到了探花,那真真是你姐夫我再读一辈子书,也是不能的。”
“知道了还说,不是自打脸面么?”月皇叔在一边笑着,“听说你夫人也是钟灵毓秀的,估计你家龙凤胎的哥哥,怕是有希望的。”
“承您贵言!哈哈哈!”
“那瑭儿过年后,可有何打算?”靳雨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