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瑭笑了,“当然是好生做好翰林院的事儿。”
男人在这边说着公务与异闻,最后就说到贾瑭成婚的事,羞得贾瑭差点破窗而逃。
女人这边也是热闹非凡的。
索性孩子都在另一件暖阁里玩耍着,她们说话就少了许多忌讳,成亲早还生了孩子的那几个,就调侃起,才成亲的那几个了。
比如黛玉就逮着惜春笑闹了,“惜春妹妹,你们可还经常斗画?”给出一个题目,看谁在规定的时辰里,画好一幅画。
“当然。不然这冬日里可不得无聊透顶?”惜春很是实诚地回道。
“那你,我猜着,准时经常就赢了的。”
“可不是。他那粗粗笨笨的,想要画得好又快的,可得多练个十年八年吧。”那骄傲的表情,可让黛玉她们稀罕极了。由此也看得出来,惜春在颜家也过得极为舒坦的。如此,她们就没有可担心的。
黛玉与迎春对视一眼,笑了。
黛玉却还道:“那颜妹夫,可不是经常被你轰出门去?我们小时候,你瞧着我们画得不好了,就说我们画得丑,将我们赶出你的小院子的。”
“哎呀,林姐姐,你怎么说起这些来!”惜春红了脸,甩了甩帕子,竟然跑到孩子的暖阁去了,引得后面的人笑得更大声了些。
贾母都忍不住用手指戳了戳黛玉的额头,“真真还是如小时候顽皮。”
牛氏见黛玉与贾家姐妹们相处得这么好,心里是百般滋味的。她也说不明白,为何就那么地在意她。
大家伙走完亲戚拜完年后,就到了初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