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卫渠去办公,发现老亲王们府里的确有强迫百姓之事,要么就是强抢民女,要么就是强占农田,反正都是这类欺压弱小之行径,虽不是老亲王亲为,却是他们的儿子或者其他亲眷顶着他们的名号做的,他们负责,也是应当。
于是皇帝很满意,隔天,三个老亲王们就被皇帝当众批评了一顿,叫他们好生约束家中子弟,另外以儆效尤,着每人罚俸一年。
一位老亲王每年的俸禄,是一万两白银加五千石米【注1】,三个老亲王被罚俸一年,就给国库省了三万两并一万五千石米!
皇帝有些开心,便有些可怜老亲王们,就答应让他们好生歇息一段时日,管教管教家中的儿孙与女眷们。
老亲王们叩谢皇恩,心里也是恍惚得很。
眼前年轻的帝王,已成长到他们触不可及的地方了,没有先皇的温文尔雅,有的是捉摸不透与狡猾。
这一刻,他们似乎都想起年轻时候,他们的太子哥哥,对他们的纵容。可当年许多事,他们这些做弟弟的,都插了一脚进去。这些年,他们不大敢面对太后以及月皇叔。一是心虚,二是一点点的愧疚,还有一丝丝的不甘心。凭什么太子就能做太子,他们就只能做臣子?故此,这些年,他们也给皇帝增添了不少的小麻烦。
而这次的事,叫他们更加没脸了,为了小报复一下,三兄弟凑在一起,将甄太妃母子在其中捣鬼的小动作给查了个水落石出。
“那可是一万两银子,五千石米啊!足足够我们府里一年的嚼用了。被他这么一弄,就被扣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