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他们是亲王,有自己的铺子田产,可家里人口多,各房的妻妾子女,孙女孙子的,一天天的,哪里不要银子的?

为了给自己出口气,老亲王们就一起坑了顺王与甄太妃一把——说是甄家受顺王之命,豢养人数超过家丁超过两千人。

这个数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但若是顺王之命,那么就是居心叵测。加之甄家打着顺王的名号卖官鬻爵的,又是数罪并罚,皇帝顺势将顺王的爵位往下撸,连“郡王”这个爵位都不肯给他,直接将他贬成国公。若是他这一辈子再不能恢复原来的爵位,他的儿子,就是郡公,一代代地没落!

可是他没有办法。甄家养家丁,的确有问过他,只说人数不多。他当时也浑不在意,只以为是小事一桩,叫甄家自己看着办。哪曾想,是两千人!这叫人数不多?

他连辩解的机会都没得,直接被那些证据打了个措手不及。顺国公也因此而病倒了。

解决了这些亲王的问题,皇帝心情更美妙了。只剩下那些掌握着兵权的外姓王了。且等等吧,那些人多行不义必自毙,皇帝也才好抓住他们的“不义”进行惩戒。

转眼就到了八月。

八月金桂飘香季,正是桂榜题名时。

贾瑭两个月在府学里跟着先生学习,与在云溪书院跟着老师学,又是大有不同,让他获益匪浅。

或许,这才是云溪山长坚持让他在府学温习功课的原因。不然,从六月到八月这两个月里,贾瑭不回京城,但云溪山长还是可以下江南一趟教导他地段时间。

在考试前几天,卫若清住进卫家在金陵的一处小院子。

他原本是可以来金陵府学的,只是父母担心他的身体,便只能留在扬州,跟着他的老师学。所幸他的老师也是进士出身,也能给他解惑,便也没什么可遗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