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心性的他,在人前还绷得住,回到别院后,却是耍了一套剑法,才把心中的愉悦给压下去。

府试得了案首的消息传回到京城后,贾赦高兴极了,对贾琏说,“以后,琏儿看书有不懂的地方,说不得问瑭儿便可。”

贾琏也是乐呵呵的,“父亲说的是。等瑭儿考了举人回来,我这个做哥哥的,自然是更高兴,毕竟以后说不定有个状元弟弟给我解惑。”

与王熙凤一样,贾琏说起奉承人的话来,那真是让人听着就舒坦。

贾赦如此,邢夫人亦如此。

王熙凤虽然遗憾于自家爷们没能考个举人进士回来的,但如今他做个五品的官,年纪轻轻的,往后肯定有得升,再加上这板上钉钉的爵位,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于是她的吉利话也是滔滔不绝,把贾赦与邢夫人都哄得眉开眼笑的,贾赦还给贾琏送了一只名贵的砚台,好叫他以后即便不考学,也要好生读书。毕竟皇帝就喜欢读书的人。

说完贾瑭之后,贾赦就问起贾琮的学问来。

贾琏沉默了一会,说:“琮儿他学习天赋不如瑭儿,又只京中寻常书院念书,他的先生说,等明年再去准备童生试,磨砺一番,等三年后再考虑乡试。”

“怎的这般差?”贾赦有些不满意。

贾琏佯装咳嗽一声,为贾琮解释了两句,“虽说谁都能读书,但会不会读,天赋就是老天给的。不是谁都像瑭儿那般,文武全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