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场是为正场,考的是四书文两篇,五言六韵的试帖诗一首,题目、诗、文格式写法皆有定律,且整个卷子字数须得控制在七百字内。

这场试,贾瑭自认为考得不错,毕竟还不如往日在书院里被老师考校那般累。

只是等次日等贴榜出来后,贾瑭得了第二,得了第一的,似乎是某个书香子弟,第三的是一个寒门子弟。

之后的每场考试,前三名就是第一场的前三名,包括贾瑭在内。

第二场招覆,亦名初覆,得了第三,许是哪里理论不够严谨。第三场再覆,又得了第一。而那个寒门子弟就得了第三。

到了最后一场连覆,考的是经文、诗赋与骈文,还得了第二。

几日后县试结果出来了,案首便是那个书香子弟章彦,而贾瑭位居第二,第三的仍旧是那个寒门子弟,颜惠聪。

贾瑭考过县试后,觉得自己小小一个县试,才只得了第二,若是往后更难的府试、院试,若是再不用功些,岂不是有落榜之危?

也不知在京城参加童生试的柳云池柳二哥考得如何。

当年与他一同在书院念书的三人,老大卫若清去年已是考了秀才,就等着今年与贾瑭一起参加乡试。而柳云池与贾瑭同岁,便是今年参加的童生试。只是柳云池祖籍在京城,故只在京城考。以柳云池的学识与用功,定是能考上的。若是自己没考上,岂不丢人?

于是,向来在学业上只下五分功夫的他,当即用上了练武的那股劲头,温习了两个月后,果真把府试案首给拿下了。

成了童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