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善保在外面应了一声,飞快地走了。
“不可!”
“不可,老大,不可!”
贾政与贾母都急声拦着。
可是贾赦却笑了:“有何不可?让琏儿的二婶有机会辩白,不是好事么?老太太为何阻拦?”
贾母语塞。
王夫人已是破罐子破摔,神色傲慢地站在那里。
这时候,周瑞家的被王善保推了进来,啪嗒一声扑倒在地,刚好就倒在王夫人脚下。
周瑞家的抬起头,看着她乞求道:“太太救我!”
“你偷了老爷的印鉴去做那等阴损之事,叫我如何救你?”
“太太?”周瑞家的眼睛,因为惊恐而睁得极大。她不敢相信,太太轻飘飘地就将这些罪责推在她身上,只用了一个“偷”字!
王夫人对她的惊恐与失望,置若罔闻,“若你知错则改,我便念你跟随我二十几年的情分,不追究你男人与子女之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