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高脚杯中的提拉米苏缺了一角,仿佛被铲走一块的盆栽,入口却是与朴实无华外表不同的惊艳,咖啡甜酒的浓郁香气在口腔中弥漫,伯尼斯情不自禁微笑起来。
老板状似不经意问道:“味道如何?”
伯尼斯以光速光盘表达了自己的态度:“非常优秀。”
用完点心后伯尼斯倒也不急着走,端起薄荷朱莉普啜两口。老板给她又上了一份提拉米苏,是送她的,伯尼斯非常感激,两三下吃完了。
酒吧里很热闹,大家抛弃烦恼享受的样子让伯尼斯有所感触,西国与东国落下铁幕不过十余年,如今之间摩擦却是越来越多,让人直觉不妙。伯尼斯叼着勺子想,如果表面上的和平不存在,这幅景象还能再存在吗。
不过,越是动乱的时候,娱乐就越是火热吧。
惆怅间,一看就很不妙的男性闯了进来。鲜血从漆黑的发丝间流下,糊满整张脸,让人无心欣赏原本优异的长相。
可能是失血过多造成的眩晕,他摇摇晃晃进门后拉了张椅子坐下来,一把夺过旁边伯尼斯的酒哗啦哗啦倒进嘴里止痛。后伏在桌上小睡。
伯尼斯猜想他是落入不妙境地的黑手党成员,无论如何会对普通市民的生活造成困扰,现在就打搅这家店的生意了。
她尝试靠近,想确认他是否有沟通能力。
“先生,请问你住在哪里?我叫辆计程车送你回去吧。”
他倏地咬紧下唇,牛头不对马嘴:“要是姐姐愿意和我一起回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