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自己回去找爸爸,或者求助其他大人,脚却像灌了铅似的怎么也移不动。泪水在眼眶打转,又落了下来,他恐惧于无法平息的情绪,满脑子都是被爸爸发现了肯定要挨打,哭得更大声了。
恍然间,却听到妈妈在喊自己的名字。
手里提着大行李箱的母亲满脸担忧,问他怎么一个人在这,爸爸呢,男孩说不出话来,只是拼命往母亲怀里钻。她不知想了什么,片刻后下定决心。
“别哭了,擦一擦。我们去给你买张票,和妈妈一起回尼尔伯格,好不好?”
自己一不小心又做了多余的工作,伯尼斯有些懊恼。
不过都做了,不妨再多做些。正好换了副打扮,她这就去把和战火一样折磨孩子的父亲教训一顿。
顺带替同伴的行动扫尾,自愿加班的部分处理完已是几日之后。和前几次一样在面试环节被刷下去了,临时家庭就此解散。岩鹨和杜鹃继续各自的行动,小孩被送去多瓦的孤儿院照料。
市政厅财务部有人进行间谍行为被抓了,抓他的人是间谍的天敌——东国保安局的人,被市民称为“秘密警察”畏惧着。不过被抓的和aa无关,影响不到伯尼斯身上。
生活暂时归为平淡,伯尼斯猛然想起自己这几天忘记了什么。
她的点心时间!她为什么一忙起来就会把这个忘记啊!
为了弥补自己,她专门请了一天假去过点心时间,发誓要吃满24小时。却在最后一小时犯了难,现在已是零点,没有甜品店还开着了,可她又不愿意用冰箱里的存货敷衍了事。
抱着碰碰运气的心态,转身进了十一号街车站附近的酒吧。
结果还真有,伯尼斯便要了提拉米苏和薄荷朱莉普。带着忐忑的心情挖了一勺,味道意外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