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分了,这家夥,太过分了!

我都没让他睡超过一天!

“你貌似把我想得太好了,亲爱的,”他没有正面回答,而是从桌子上端过来一个盘子,我才看到那里居然还有一张桌子,放在床边,里面放的是一些好消化的食物,口味清淡的亚洲菜,没让我自己动手,他舀起一勺海鲜粥递到我嘴边。

我瞪着他,气归气,吃还是要吃的,更何况是他亲自喂我,我狠狠地就着他的手吃了下去。

“还担心我找不到借口,还担心我找不到证据会有损自己的良心,”他看着我笑了一下,“怎麽可能,我从13岁开始跟着一个蒙面的壮汉非法闯入他人住宅无数次,使用刑讯逼供更是家常便饭,我们的证据只能说服自己,法官无数次视它于无物,”

“在这行混了那麽久之后,你居然把我想象成一个会遵循程序行事的人,怎麽可能。”

他一勺一勺地喂我,我一口一口地吃掉,胃里的灼烧感有所缓解,我眯起了眼睛。

虽然被他暗算了,但粥还是很好吃的,和他之前给我带的早餐店应该是同一家。

“所以呢?”我反问他,我知道他们义警有时候会不讲道理,但和迪克交往的时候,他一直都是非常克制的。

但他没有做过这种把嫌疑犯关起来的事,他一般都是把人打一顿再打一顿的那种。

怎麽只关我?

我皱眉。

如果是只关我的话,那我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所以只是在限制你而已,之前没有动手是因为怕你有什麽后手,把你关起来反而会让你更生气,而且有很多事情撞到了一起,你的事离得近却扯得深,只能先放着,处理完别的事才能处理你的事。”喂我吃完后,迪克又给我递了张纸巾,我没接,只是用舌头舔了一下嘴唇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