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哥见面了,”我恍然大悟,远程控制斯科特的时候给他透风了,“他去找你还是你去找他——应该是他去找你,他之前就想让你来管我,他跟你说什麽了?”

“没说什麽,你以后听我的话就好,我会管好你。”迪克用纸巾按住了我的嘴角,动作有点重,将它擦干净。

“听起来像求婚,是求婚吗?”我抓住他的手,歪头问他。

“太早了。”渣男又拒绝。

“真的是,那你说什麽?又要管着我,同居又不肯,结婚早得很,这算什麽?”我把他的手扔开。

“算非法拘禁。”迪克没忍住笑了出来,他让我看着环着我右脚的那个铁环,和那根长长的链子。

我眼神冷了下来,警告他:“你关着我可以,让我睡也无所谓,但你还敢让我饿着,下次我绝对会把你煮了吃了!”

我讨厌饥饿,讨厌胃里的灼烧感。

情感上长期的饥饿已经让我难以忍受,更别说身体上的,仿佛一瞬间回到了那个失去父母庇护的冬天。

再敢让我饿着的话我绝对会让他看着我吃掉他的!

迪克收起了笑意,看着我的表情,脸上有些懊恼,他说:“抱歉,是我没控制好。”

“现在好些了吗?”他问,手抚上我的额头。

低血糖给我带来的不适感已经消失,现在更多的是被他和我哥一起算计的挫败感。

太过分了。

明明我那天晚上等了他一晚,结果他白天行动的时候没戴眼罩,也不在布港行动,我一下子失去了他的行踪,只想着要快点找到他,没来得及关注我哥的动向,结果就让他们见上面了。

我想过我哥会反水,但没想过他反水反得那麽快。

所以我原本计划等卧底行动结束后再给我哥找药是有原因的,我不能太早让他来布港。

结果该死的斯科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