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一个死人总不能再回海关找我上司拿药吧。

虽然到时候直接让我哥他们去抢也不是不行,但那样变量就太多了。

我不喜欢变量那麽多的事情。

我关上门,从里面出来,和在餐桌前倒酒的迈克斯站在一起,等里面的人自己恢复。

“那些药……只有一套吗?”迈克斯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我。

“怎麽,你又想做生意了?”

德斯蒙德还是太低端了,那种药居然只想着拿来开斗兽场,他真的是对商业医药毫无概念,活该他一辈子只能靠违法犯罪为生。

“只要能把它拿到手,亚里,那我们以后都不用再为钱发愁了。”迈克斯狠狠灌了自己一口酒,神情难掩激动。

“怎麽可能,”我觉得他很搞笑,他这种已经习惯在死亡边沿行走的人,重塑三观已经来不及了,他们对正常的生活已经没有概念了,“你就算拿到手,也改变不了你缺钱的现状的。”

“亚里!所有人都需要它!”他大声反驳。

“上次我转给你一千万,到现在还剩多少?”我轻声问。

他于是一下子不说话了。

也不回答我。

我猜他应该快没钱了。

他们这一行是这样的,来钱不正当,花得也不正当,而且花得特别快。

是最无可救药的一种人。

包括我哥都是,他们已经没救了。

他们只能过上这种刺激的生活,普通人那种——把一千万存进银行里,靠每个月的利息生活——的概念对他们而言是可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