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会把钱花到常人无法理解的地方。

所以哪怕我真的把那四个药弄个批量生产的流程出来,真的给他们入了股,他们也只会在缺钱的时候第一时间把它卖了换钱,不会多想别的。

不过我也不是那种会一直否定别人目光与前程的人。

我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只是说实话而已,你确实留不住钱不是吗?”

他怒气冲冲地瞪了我一眼。

“好吧,你说得确实有道理,但是你知道的,我不喜欢过多参与行动,你想把它们搞到手的话——”我不怀好意地笑了一下。

而他则是万分期待地看着我。

“肌肉药配方在德斯蒙德那里,兽化药的配方在猫头鹰法庭那里,精神病药在阿卡姆那边……”

他听得面如死灰。

“好消息是,血清我可以随时搞到,加油!”我用力地拍拍他的肩膀。

就看他的贪心够不够大了。

我哥如果参与到这场乱局中的话,我当然会保证他的安全,但如果是他的这些同夥——

死了就死了吧。

我笑得漫不经心。

黑面具呀黑面具,怎麽能被夜翼打一顿就缩起来呢?

德斯蒙德也是,怎麽能只打一架就收手呢?

还有猫头鹰法庭,害我不得不“死”,还想作壁上观,天下哪有那麽好的事?

我要看血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