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一个赌场……我也不知道,就是一个荷官介绍的啊——”突然的下坠让他们发出凄厉的尖叫。
时间紧急,夜翼不想听他们组织那些拙劣的谎言,他直接把那两个还想骗他的人丢进海里,然后当着剩下人的面放开了绳子。
面对着惊魂不定的其他宾客,夜翼声音冷酷如同死神:“谁邀请你们来的?”
绝对不是德斯蒙德,他连走私都要找中间商,怎麽可能有能力办得起那麽盛大的宴会?
这个世界上有名的赌场就那麽几个,布港哪有那麽多玩得起这种游戏的人?
“我……我是在奥乍得宾馆玩的时候被,被奥乍得先生邀请的……”一个女宾客颤颤巍巍地开口。
“我是在迪拜……”另一个宾客说。
夜翼眼罩下的眉头能夹死一只苍蝇。
德斯蒙德能把手伸得那麽远他还贩什麽毒?他直接去竞选总统好了!
事情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但夜翼只能保留线索,当前还不能放他们在这里,到甲板上的路在裂开的另一边,而且这里还有十几个打了血清和解药的改造人,他们还在昏迷,把他们留在这里杀了他们无异。
“滚进笼子里。”没必要对他们有什麽好脸色,夜翼直接下达命令。
有他丢两个人下海的案例在先,其他人不敢不配合,只能一边念诵圣经祈求上帝保佑,一边乖乖爬进笼子里,和被他们当成乐子看的改造人关呆着同一个地方,夜翼这才顺手柄刚才那两个被他丢下去的人拉上来。
刚才那个动作当然只是审讯的手段,但也足够吓死他们了。
这是一个非常巨大的挑战,夜翼的脸色比面对德斯蒙德还严肃。
这里的人,加上和他一起掉下来的鬣狗人,一共有五十多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