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裂开了。

就在他面前。

了能闻到海水的咸湿味?

发生了什麽?

那三次震动是怎麽回事?

夜翼脑子里一片乱麻,但眼下最重要的是救人,幸好往下掉的人不多,他还救得过来,他把他们都拉上来,戴着面具的宾客掩面哭泣,只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没有对他的感谢,也忘记了前几分钟他们还在为这个被鬣狗人围攻的义警不断下注。

但夜翼不是他们的副总统,他不会强求别人的感谢。

船体已经完全裂成了两半,从下往上。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人不安,夜翼必须弄清楚发生了什麽。

他想到了还在上面的亚里,心里的的不安感被突兀地放大。

在拉上最后一个宾客时,她跪坐在地上,腿软到完全站不起来,嘴里止不住地说着救救我,求求你之类祈求的话,刚才还在一边哭的男宾客也爬了过来,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抱碰上他的腿,让他把他救出去,要他给他多少钱都可以。

“你们刚才已经在我身上投了不少钱了。”夜翼冷着脸说,他救他们只是因为对自己有道德要求,并不代表他们不该死,他不会对这种人有什麽好脸色,抬脚就踢开试图抱着他的手。

“不是……不是我,我只是被邀请来的……我不知道这些……”那个男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是来了后才知道,不举杯的话……我会被他们排挤的……”

他哭得涕泗横流,旁边那些把生存希望都寄托在夜翼身上的宾客们也连连点头,仿佛刚才他们兴奋地尖叫、下注、疯狂地撒钱的动作都是有人拿枪指着他们的头捏着他们的手做出的。

没到绝境是这样的。

人永远会隐藏自己丑恶的一面。

“谁邀请你们来的?”夜翼拉直绳索,另一头缠在刚拉上来的一对男女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