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了身后罗宾的心沉到海里的声音。

但我还好,我确实感觉像是鱼游回了水里。

这又到了我熟悉的领域。

“那杏仁壳先生,你对这些有什麽看法呢?”我看到他随手拉开了一块黑布,笼子里面还是一个坐着的肌肉巨汉,一见光,他的皮肤迅速变深,毛发开始疯长。

杏仁壳对此像是早有预料,我和罗宾随时准备撤退。

但却听到他问:“你有办法,像救我一样救他们吗?”

“有,”我对他说,“但只能救这麽一次。”

这是实话。

他们已经被盯上了。

适合的实验品可不好找。

“……他们,我听到他们说,他们都是被人花钱养成这个样子的。”杏仁壳先生抬着头,上面依然激烈的角斗表演,宾客们的声音如山呼海啸般疯狂,杏仁壳先生的脸越发面无表情。

我在心里裂出了满意的笑容。

然后他将目光看向我,说:“你救他们,救一次就够了。”

我把血清和精神病药分了一半给罗宾,拖住他:“我可做不来这麽多,你知道,越拖着,事情会越不可控制的吧?”

罗宾左看右看,最后还是接过了我给他的药,那个改造人已经苏醒了,靠我确实很难把药打进他的身体里。